自己眼中的崔健先生2005歌唱会,中华人民共和国

时间:2019-05-18 19:54来源:必发365游戏大厅登入
(本人语言能力差,逻辑混乱,请原谅!) 记忆里老崔早期还演过电影,跟张元合作的《北京杂种》,具体情节记不清了,大概是一群年轻混子们整日喝酒、唱歌、滋事、睡果儿,然后

(本人语言能力差,逻辑混乱,请原谅!)

记忆里老崔早期还演过电影,跟张元合作的《北京杂种》,具体情节记不清了,大概是一群年轻混子们整日喝酒、唱歌、滋事、睡果儿,然后周而复始、再来一遍那些个无所事事的事儿吧。但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臧天朔就是个胖子,在那种电影技术下,胶片中放出的人物影像普遍被拉长的年代里,他在电影里依然是个胖子。听起来有点不可饶恕,但那就是事实,我亲眼所见。不过不说胖子了,我不喜欢胖子,因为我自己就是个胖子。

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 我的手也被你攥住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你做主

崔健摇滚乐中的预言:
80年代后期的崔健,90年代初的魔岩三杰和唐朝等都是当时不折不扣的先锋派,属于曲高和寡的类型,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一方面他们产出了具有人文关怀的优秀作品,一方面又提高了中国摇滚乐的门槛,起到了揠苗助长的作用。当然,这不是一种批评,而是客观陈述,毕竟摇滚乐不是主流,也从来不是主流,在西方国家也不是。我们认为他们是歌手,是音乐创作者,但他们更像预言家。这在很多那个时期的作品都有体现,例如何勇的《钟鼓楼》,张楚的《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造飞机的工厂》,崔健的《一块红布》,唐朝的《太阳》。这些预言的内容大多都是关于一个崛起的力量和一群迷失的信仰。我们正处在一个价值观混乱的年代,一边是祖先留下来的传统,一边是西方式的自由。当思想的矛盾与经济的富裕结合到一起时,荒谬,空虚,魔幻现实主义一般的真实就在一个接一个地发生。

早晨看到朋友圈里一段转发文字——记忆里的中国摇滚。读了两遍,看到心疼,一遍比一遍疼。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看94红堪依然会热泪盈眶。被那个曾经的中国摇滚乐的春天重创,直至灵魂深处所爆发的干渴,犹如唇边干裂的破皮一般,扯掉也是一层血与肉。

  整场演唱会,都有全场大合唱的场面发生。整场演唱会,我都是站着的。我都在大声唱歌。我相信,我爱老崔,我爱摇滚,我爱生命,我爱人类美好的一切,对于不平等和丑恶我诅咒并且身体力行去消灭它们!

题外话:

  我知道,这是中国摇滚乐开始的声音!中国摇滚乐自崔健开始这是毋庸置疑的,当年他的《一无所有》,不仅仅是唱歌给一个“姑娘”的歌曲,更是唱出了整整一代人“一无所有”的精神状态,是那个时代最深刻最感人的声音。
  但是,可能如你所知,原来的我不是特别喜欢崔健。一方面,他是一个中国摇滚界教父级的人物,但是摇滚乐的最重要的精神之一是打倒权威,而且不需避讳的是他与我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另一方面,他是个地道的摇滚歌手,但是他的乐队(崔健乐队)是个地道的布鲁斯乐队,这让人有些奇怪。再加上他的近期的一些在我听来比较不伦不类的音乐作品已经他经常喜欢摆的一些音乐理论,让我原来不是特别喜欢他,除了他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专辑。
  而只是疯狂喜欢黑豹,唐朝,喜欢鲍家街43号及汪峰;喜欢郑钧,许巍,朴树;喜欢达达,新裤子,花儿(早期的花儿,现在的他们我不喜欢),龙宽九段。只是和老崔一直有一段距离。
  但是今天,站着嘶喊的三个小时,让我爱上了老崔!我现在才知道,老崔的血管里流着中国的血,他的嗓子眼里喊着中国西北土地的声音!他的梦想的国度就是摇滚乐,他的理论让他有更深厚的土壤爱这儿的音乐!他是一个地道的诗人,他的歌词永远是一首诗。
  子曰乐队的主唱秋野曾经这样评价崔健:“他永远都是那么冲劲十足,永远冲在最前面。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最前面,那也肯定是因为他老了,冲不动了。我们需要他,需要有冲劲的音乐。”
  今天的老崔说的好:“有人说,外国的摇滚乐是滚动着的石头,中国的摇滚乐是滚动着的石头。而鸡蛋和石头是没有办法比的。但是别忘了,只要鸡蛋还在滚动,正要还有希望,总有一天鸡蛋迸发出生命的,有了生命这是石头所无法比拟的。我要告诉你们,我们还在滚动,我们会一直滚下去!”
  老崔还在冲!还在滚动!让我们一起滚动!我带你们回到现场,我记忆中的永远的现场!
先从乐手开始把。
  老崔,不用说了,真唱运动的发起者,苍凉的嗓音不断回荡。他的吉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手。吉他,正是吉他,86年的某一天,一个叫崔健的小伙子拿着吉他走上体育馆的舞台,没有一个观众认识他。但是他一首叫《一无所有》的歌唱完以后,一个摇滚的时代开始了。
  吉他手艾迪,一个布鲁斯吉他的顶尖高手。今天我看到的吉他手非常注意整体,就是一个绝对高手的风范。他的风格的确和一般的重金属吉他手不是太一样,即使他也弹得出摇滚味十足的段落,但是决不想那些重金属高手那样一大段一大段绚丽的失真华彩,只是一些完美的配合节奏的音符!
  贝斯手,抱歉没有听清楚他的名字(唉,平时对崔健不是特别关心。)整场演出,他都是在默默地稳稳的压着低音,让音乐完美地起飞。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才是一个贝斯手的一种境界。在我看来(呵呵,我段位很低的),整场只有一次他特别出彩的地方,那是一段Rap,大家都很high,然后高音接近于失控,这是我很清楚的看到他把贝斯的音量调了一下,然后弹出了很有力度的低音,一下子抓住了几乎没有方向的高兴,把整个节奏一下子全部牵动了上来。我喜欢他的飞扬的长长的头发。
  萨克斯风手,抱歉也不知道名字。我记得一个有名的乐评人评论凯利•金的萨克斯风时说:“这是加了糖精的音乐。”当时我很不理解。今天听完了乐队萨克斯风手的演奏,让我相信了这一点。一般的摇滚乐队的核心是主音吉他手,但是在我看了今天整个乐队演奏方面的核心是萨克斯风手!我原来以为只有电吉他才可以有那样猛烈绚丽的快速音阶,但是今天我看到了萨克斯风也可以那样快速猛,激烈处高亢入云,低沉处如泣如述。让我记住那一段一段的长音符把!
  两个鼓手,贝贝和鼓八。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今天就听不到这么猛烈有力的鼓,享受那么强烈的节奏!他们总让我想到一个词:运指如飞,把词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形容他们击鼓的速度!
  古筝手,一个长发女孩。让我惊异古筝也可以这样弹。丝般的旋律。
  现在夜也深了,说几个我印象深刻的演唱会片断把。
  开场的时候,一个女声飘荡过来,一个坐在缓缓升起的莲花中间的女孩,一个无比高亢的高音。
  《时代的晚上》,让我感动的还是那朴素有力的旋律,诗化意境的词。你的小手冰凉,想你的眼神一样。是不是我越软弱,越像你的情人!
  《假行僧》。一开始就是熟悉的古筝声音。然后就是一个行者的状态在我们面前。我很熟悉的歌,我从头跟唱到尾: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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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健返场后,演唱会在他的《一无所有》和《不是我不明白》中结束了。走出会场,我感到了秋天的风,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们,他们和我一样热爱。我看我卖自己原创cd的地下歌手,我看到了戴着崔健帽子的中年人,我看到飘然行走的摇滚歌手,我看到不了解崔健问“怎么以前没有听过他呀”的老板,我看到了城市霓虹闪烁。
  我看到了夜色,我看到了,摇滚北京!
  是的,崔健是摇滚的,北京是摇滚的。这么多年过来了,我们不再是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们有的东西很少,很多的地下乐手还处在边缘的生活中。他们为了他们的音乐在不断努力着。我敬仰崔健,我也敬仰所有为了摇滚奋斗的人。也许我没有办法和你们一起战斗,但是我会在你们的旁边。
  今天晚上的夜色很好,让我们再唱一次《一无所有》把: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噢......你何时跟我走 噢......你何时跟我走

关于崔健和中国摇滚产生的种种:
摇滚乐和普通的流行音乐不一样,它是个怪胎。当一群人都不那么正常的时候,却又特别浪漫,它就被孕育出来了。回想起来当时发生的那些事还真是让人感觉虚幻,比如全人类在那个时候居然登月了,嬉皮士们又都聚集在伍德斯托克宣扬他们的解放。而这一切又是昙花一现,或许西方国家的摇滚乐在1969年就死了,然后仅仅作为一种形式被保留了下来。
再说说我们的摇滚乐的产生,为什么北京孕育了摇滚乐?大概记得老崔在某节目中表示过:咋帝都有那么群特权阶层,他们的年轻的后代们最早窥视到了国外那些刺激的玩意儿,随之受到了启发。举个颇具讽刺意味的类似情景:我们有个叫金三月半的邻居,他们家的高层也是可以上网的,而且还能上一些例如youtube,脸书这些其实并不存在的网站。。。总之,种种机缘巧合,又遇上90年代初文化的井喷现象,中国大陆就出现了具有实质精神内核的摇滚乐。同为大中华地区,个人认为港台并没有真正的摇滚乐,我并不是说他们是“伪摇”,我说的这个意思和“伪摇”不是一回事,相信大家是懂得。他们没有能孕育摇滚乐这个怪物的体质,虽然他们有相对自由的环境。不过最后还是得感谢来自那些地区的制作人,提升了那个时候作品的品质。

中国的摇滚乐史不能没有张楚。说起张楚不能不提伊沙。他们就像是彼岸花,说不清谁是花谁是叶,但唯有一点,总之是花叶永不相见。

我只想看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泪.
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
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听摇滚乐莫谈政治”,这句话其实是在放屁。 听摇滚乐怎么就不能谈政治了?(特别是听老崔的东西)我听摇滚乐,所以我有些话要说。
老崔是个“智者”,嘴上说着让你们听音乐不要谈政治,歌里唱得却是很明白。相信有一定阅历并且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出一些思想。就来说说崔健的《花房姑娘》吧。我作为一个留学生,正好也带着满满的私货和恶意来个对号入座,以及错误解读一下崔健这首歌吧:要做个有理想的人,所以你决定去远方看看,当有一天当你发现这个世界不是黑白分明的,有的只是矛盾与选择,于是你决定回到当初那个地方,去接受那份沉重。因为你知道,给你提供那张去远方船票的人,正是这片土地上那些自愿或者不自愿地奉献着的生命,而你可能只是那个幸运的人罢了。
把诗和远方留给那群自私的躯壳,我最终还是会回到那个被污染的土地上,回到那个只有厕所和床的破房子,因为这样我才会变得安详。

1994年,是属于摇滚的,躁动的一年。那一年,发生了许多事。1994年是中国摇滚乐的顶峰也是元年。那一年人才辈出,佳作不断,也让那些摇滚们集体从地下转入了地上,更让我们认识了后来那些还看得到的,或者已经看不到的“一群人”。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题外话2:

说起中国摇滚乐,老崔是独一无二的里程碑式的神级人物,这无可厚非。提及他总要关联一些旗帜、第一人、殿堂级、膜拜等等这些个字眼儿。况且,如今看那掉在鞋面儿上的眼袋也断的出来他在圈儿里的辈分。他是中国摇滚乐之爹。曾经叉着腿挎一把吉他,吹着小号摇滚了多少八十年代清华北大以及大江南北的莘莘学子们。在简陋的演出现场,让人从瞠目结舌的惊讶到歇斯底里的尖叫,回家烧了房子也要跟着丫一无所有,后来老崔用一块红布蒙上了双眼,那一刻中国所有的准摇滚们都哭了,据说最后红布后面的老崔也哭了。

  《混子》:全场人的一致高喊!老崔:“过得怎么样?”所有观众:“唉,凑合!”这首歌也是我比较喜欢的崔健的Rap。歌词很有意思和意义:多挣点钱呀,多挣点钱呀,多挣点钱也许事情就会变了,可是哪有个够呀哪有个够,不知不觉挣钱挣晕了什么都忘了;我爱这儿的土地,我爱这儿的人们,可这和我受的传统教育没有什么关系;见面问过得怎么样,唉凑合!

不管怎么说,崔健,中国摇滚乐之爹。这是中国摇滚史上浓重的、不可擦拭的狠狠一笔,他打开了各种先河,唤醒了一片一片的无知和愚昧们。若要修史,他必在第一页。连封皮儿都可以省去的、鲜明的第一页。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如今,一大波便秘的摇滚,再也挤不出什么新鲜的代谢物。想想那些年的金属硬摇,批判与调侃,自嘲和厌倦,单块儿效果器下的愤怒和弦,高把位的纵情嚎叫,一跃便是一个时代。

噢......你这就跟我走 噢......你这就跟我走

“崔健是谁?”小崽子们一脸茫然

  崔健说,摇滚乐的灵魂是现场!
  许巍在工体举行了第一个演唱会,记者问他是不是到了事业的顶峰,许巍说,才回到现场,才到达大舞台,我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人们说,崔健的现场绝对是最好的!
    我说,我来到北京,不仅仅为了北京有清华大学,还是因为,“摇滚北京!!”
    
  为了这些,今天我来到了崔健2005演唱会的现场,也真正看到、听到和感受到了摇滚北京的魅力与美,狂野与陶醉。整整三个小时,我都是站着的,不仅仅因为我前面的所有的人都是站着的;整整三个小时,我的手,我的脚,我的声音,都在活动,我的身上的一切都在摇滚!
  崔健开场不久就唱了《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这是我在观众席上大声歌唱的开始:
一 二 三 四

而我们现在则恰恰正是94年的香港。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很多时候,摇滚不仅富有诗意,也可以原来如此,也可以很有道理。孤独的人不是可耻的,这便是那首《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告诉我们的。当然,还有《赵小姐》、《蚂蚁蚂蚁》、《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光明大道》、《冷暖自知》、《西出阳关》……都饱含着许多生活哲理。

来吧,最后,我想呼喊: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在那个年代,我集齐了所有尽我所能可以搜集得到的摇滚卡带,放在家里唯一一台硕大无比还能放大唱片的黑色家伙里,在地板革上支起马扎,手里拿着卡带里的歌词封皮,逐个识别上面的脸孔:崔健、郑钧、唐朝、黑豹、王勇、窦唯、张楚、何勇、许巍、超载、瘦人、红色部队、自我教育、晚间新闻、子曰、地下婴儿、夜叉、轮回、清醒、新裤子、69、反光镜……还有一些个不值一提与难以忘记。想象着他们在录制现场或冷漠或狂躁的身形,自己也按耐不住的一跃而起,无视季节的撕扯一把青春,恨不得裸奔到学校旁若无人的上一节数学课。

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但是,我真的很怀念那个时代。

告诉你我等了很久 告诉你我最后的要求
我要抓起你的双手 你这就跟我走
这时你的手在颤抖 这时你的泪在流
莫非你是正在告诉我 你爱我一无所有

如今的中国摇滚乐集体冬眠转入地下室负十八层。偶有零星浮出水面的,也拿奖拿到气喘吁吁,有气无力,再也吼不出什么叛逆与愤怒。不知是不是春眠不觉晓,处处是小鸟的缘故。大街小巷的小鲜肉们疲软了男人们的神经,却振奋了女人们的精神。不禁想起94红堪那次对香港人的心灵席卷,犹如大地惊雷般的摇憾着他们,摧毁了一切他们自以为是的音乐认知。

我感觉这不是荒野 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我要喝点水 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不过,后来事实从各个角度印证了,94红堪演唱会现场的无比成功。

问问天,问问地,还有多少里
求求风,求求雨,快离我远去
山也多,水也多,分不清东西
人也多,嘴也多,讲不清道理
怎样说,怎样做,才真正是自己
怎样歌,怎样唱,这心中才得意
一边走,一边想,雪山和草地
一边走,一边唱,领袖毛主席
噢,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其实搞摇滚的大都自诩另类,随随便便被人看穿那还了得。另类其实就是某个人或某一群人不同于或者深刻于一般人的思想的外在表现。就像古罗马的犬儒派一样,玩世不恭并崇尚绝对的精神自由,他们摒弃一切习俗、宗教的约束,以自己的方式寻找真理,放荡不羁的生活。所以另类的思想更多时候说的是一种思考后的行为准则。不过有些另类是真的有个性,而有些则真的是在装逼。遇上个把扭扭捏捏装不像还没逼格的,更他妈让人恼火,恨不得在他们脑门扣上戳——伪摇滚。

我感觉你不是铁 却象铁一样强和烈
我感觉你身上有血 因为你的手是热呼呼

张楚就是位游吟诗人,流浪歌手。我一直这么认为。这或许与他儿时的经历有关。在张楚那些卓越的作品中,比起《姐姐》里的批判与愤怒,我更喜欢《爱情》里的欲望和思考,那应当算作愤怒过后的思考。“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我想”,你们看,在思考了有木有,并且思考的结果是“善良”。摇滚歌手其实就是一群真实而善良的傻瓜,他们的坚持与隐忍不过是不想随便妥协罢了。他们也想像鲜花一样美丽,秉持一颗骄傲的心在风中飞舞、跌落。更希望吃饱了饭被上苍保佑,然后摇出一条光明大道。

脚下的地在走 身边的水在流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为何你总笑个没够 为何我总要追求
难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 一无所有

必发365游戏大厅登入,如果说现在的勇爷是个胖子。那么那个时候的何勇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疯子、混子。他不跟着爹好好学三弦儿,以求出师后能在人民大会堂出演正统器乐,为家族博得无上荣耀。非要跑去唱什么摇滚。他演出的时候时而嘶喊,时而宁静,时而骂娘,时而系红领巾。你永远都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在演出现场的投入与释放程度,让我看到了后来的《超载》与《瘦人》,虽然曲风大相径庭(两只乐队属于金属风格与朋克不同),但现场的感染力如出一辙。《垃圾场》这首歌也让我看到了后来的《苍蝇》乐队。丰江舟把这只乐队的曲风搞得比《垃圾场》还要脏,但punk里面加入了blues和jazz的元素也算是这只“苍蝇”棋高一着,称得上是一只有思想并具有独创性的“苍蝇”了。

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
有的说,没的做,怎知不容易
埋着头,向前走,寻找我自己
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
想什么,做什么,是步枪和小米
道理多,总是说,是大炮轰炸机
汗也流,泪也落,心中不服气
藏一藏,躲一躲,心说别着急
噢,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但何勇属于那种无师自通,不用装骨子里面………………

  《农村包围城市》:在此歌中我最感兴趣的还不是老崔的演唱,而是一个云南纳西族75岁老妈妈的演唱。那种超越久远时空的荒凉飘荡在演唱会场上空,让人无比感动。这样的音乐让我再一次感慨摇滚乐包容其他一切音乐的可能性。是的,摇滚的特点之一就是包容,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音乐形式,都可以在摇滚乐中找到位置,摇滚的特点决定了它包容一切的可能性!而摇滚乐的特点就是自由已经对自由的追求,就是对内心社会的高度敏感和对社会现实的高度关注,就是一切的生活素材!
  《越过三八线》(从未听过这首歌,可能歌名我都记错了):难忘那一片满天的飞雪,已经在雪中舞蹈的人们。老崔木吉他清澈的声响。
  《一块红布》:最近我最喜欢的歌曲,我看到了华丽的舞台,老崔用红布蒙着脸,舞台上全都是红光!唱到小号独奏段落的时候,崔健拿起小号,一段流利的段落流淌出来。这时我才想起原来崔健几乎就是一个专业的小号手,后来才转行摇滚的。这首歌让我感动的是那种真诚的爱情态度,对待生活以及爱情的炙烈,还有,隐隐的一点乐观: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中国摇滚之爹是崔健。中国朋克的祖师爷是谁你们知道吗?

“你们好,听说一会儿崔健要来,你们知道吗?”记者一脸期待

3

关于张楚还有个重要的八卦不得不提。那就是他和伊沙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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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天理不容的后生。

但那个操蛋的年代已经不复存在了,就像何勇已然变成了勇爷,像个胖子一样坐在京城文化圈儿里的某次诗会上,等着受人恭维,上前与人握手搭讪。其实他现在就是一个胖子。仅此而已。

历史就像面镜子,不学历史不足以明鉴。不过不学历史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错,但不学中国摇滚史就跑来迷笛卖萌、吓人,还拿无知当个性就该挨揍了。你们不知道自己要上电视吗?

后来我就一直在想,伊沙其实就是想骂张楚,但张楚能量小,再捎带上一票能量大的人岂不效果更非凡?所以那些人挨骂都是被无辜的。谁说那时候的人不会炒作?这不炒起来一样如糖炒栗子一般,噼噼啪啪、个个爆料。那手法也是信手拈来、运用自如啊。

如今,我依然喜欢听张楚的《爱情》。在一个人的安静夜晚,安静的坐在床边,听一听歌,想想心事。很美。

引用一句话,忘了是从哪里看到的了,大概意思是说摇滚精神就是人类追求生存自由的一种精神。说得通俗一点就是通过音乐来反大众化的东西,因为顺从大众的就是失去个性的、媚俗的和流行的。如果人们简单地把摇滚精神理解为愤怒、理解为反传统,是不切合实际的。所以,老崔还提出了有关摇滚的“自信、自由、自然”这样的哲学口号。崔健在摇滚乐中变得深邃了,把自己玩成了一名弹吉他的哲人。

到现在我都觉得那几个小王八蛋是故意的,我要是在现场也非抽丫不可。忘了祖宗的东西,你们以为现在背把吉他招摇过市就是摇滚了?你们知道在那个年代,在八十年代曾经出现的吉他热是谁掀起来的吗?

最后说一说我在学生时代最后一次听到老崔的名字,那是在张扬导演拍的纪录片儿里。这是一部描写在北京树村儿里,那些怀揣着摇滚梦的飘儿们,在锅碗瓢盆与笙箫琴瑟之间努力做梦的写实纪录片。其他情节不再赘述,只说片中在一次实拍迷笛音乐节现场时出现的画面。镜头里记者随机采访了几个说不上是朋克还是哥特装扮的所谓地下乐队的小崽子。

张楚早期只身一人闯京城,孤苦无依、穷困潦倒之时,在北师大结识了伊沙,那时伊沙在文学圈里已是小有名气,但欣赏张楚的才情与独特,于是给予了张楚很多的帮助,那恩泽应当是令张楚没齿难忘的。可以说张楚的走红,伊沙功不可没。可就因为老崔那张破嘴,加上舆情与媒体的夸大事实和歪曲,两个人自此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其实那时的张楚不事故,也没城府,不过是说了几句善意的话,就引来了文学斗士的单方面变脸。还煞有其事的写了本书《一个都不放过》骂了许多明星,数骂张楚的篇幅最长,骂他忘恩负义,骂他卑鄙小人,一时间把靡靡众生带到了云深不知处。不过伊沙因此也火了,可还是没张楚名气大。说名气有点俗,但这也是事实,和臧天朔在《北京杂种》里是个胖子一般不争的事实。

可老崔纠结了,纠结了一夜,那一夜过后老崔变得深刻了,后来写出《红旗下的蛋》,但没破壳而出什么优良品种,折了。可是我至今一直在听。当然,崔健还有许多不错的作品,比如《浪子归》、《无能的力量》、《花房姑娘》、《不是我不明白》、《宽容》、《北京故事》、《最后一枪》等等不一而足。

摇滚需要批判,需要摧毁,需要愤怒。摇滚乐则以独有的音乐形式捍卫着内心的净土,展示着力量。但有时候摇滚也需要一点诗意。一边忧伤,一边讲述,一边明白那些谏世的真理。

而我们这些孩子,后来也莫名其妙的被分成了两个派系。听摇滚的和听四大天王的。并且两大派之间长期腥风血雨,经久对骂,纷争不断,硝烟那个弥漫,战事那个连连,可谓盛况空前。

那一年我上初中,那一年之后我又上了高中、大学,后来我听了《那一年》,然后便一直念念不忘着许多的曾经,并在更多回忆里逐渐长大、逐渐衰老。

霎时镜头黑了,我几乎冲进电视里,一口鲜血喷丫几个脸上,给他们的摇滚添点儿华丽的韭菜包子。我坐在马扎上一口气连说了十三个“你妈逼”。然后镜头再次亮起,场景已是迷笛的夜演。我猜镜头的突然关掉,是因为导演、记者、摄像一起跟他们动手了。

就是那个94红堪演唱会上,穿海魂衫的小子——何勇。虽然后来玩朋克的孩子们也都不认这个老前辈。可他就是兀自狂妄着。在94红堪之前,他就曾大放厥词:香港四大天王里除了张学友还算会唱歌之外,其他的都是小丑。天王,是托塔李天王吗?因为他岂有此理的言论,许多黎明,刘德华,郭富城的歌迷把魔岩的演出海报撕毁,使得演出方不得不重新再贴一遍。勇爷还没来,在演出前便朋克了一把香港引以为豪的娱乐界。据说,当时主办方担心即将来临的演出没人来看甚至是引起暴乱,又不得不把红磡体育场封了一面看台,而且将票压缩到8000张。窦唯当时的女朋友王菲又正好在香港乐坛发展,此事也让王菲不得不亲自出面自嘲“我也是小丑”借此来平息争端。并且在演出前,魔岩三杰还写好了遗嘱,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把此次演出收入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2

那时候的姑娘真可爱。

八卦一个小插曲儿。还是94红堪。香港明星黄秋生在台下从头站到尾,何勇的《垃圾场》一出,他便被震撼到用演三级片儿的手劲撕烂了自己的皮衣,就那么光着膀子手舞足蹈到演出散场。这种来自于现场的爆发力给予人的感染,是无法预料的。你全然无法揣测,也不知道在哪一刻,或许是某个转音,又或许在某段solo一开始,便被台上的人那来自于内心的力量瞬间击溃。那是一种暗自涌动的,不可思议的,始料未及的力量。

我为什么不写点什么呢?我必须写点什么。

这么多年来,许多的人都想给予摇滚乐一个准确的定义。让我们看看老崔对摇滚乐的理解:我觉得我的音乐非常简单,它是反对一切让人们丢失了自己的东西。它可能是钱,可能是传统观念,可能是法律,可能是宗教,可能是政治,甚至可能是赞扬,是恭维,是个人崇拜,等等,总之是一切让我丢失我自己的东西。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就会反对。尼采的话:上帝已经死了。那么人就该站起来。有一天我可能会反对任何东西,可能会反对机会,因为人们看重机会;可能会反对毒品,因为有些人吸毒;可能会反对知识,因为有些人自命高深。也许我要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要反对什么。这就是摇滚乐,是我理解的摇滚乐。

1

不过,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老崔也不例外,在那个年代里,竟然有女青年事先买通宾馆服务人员,潜伏在老崔巡演下榻的宾馆房间,硬要和他睡上一觉。问其原因。没有原因,就是想和他睡觉,不睡一觉就得死,自己活这么大就是具空壳,等着被崔哥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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